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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pril, 2022

不可愛教徒

  一定是在母體內早被植入了恐懼的基因,於是,怎麼也擺脫不了憂患與不安⋯⋯ 受難節的星期天,一如既往,沒有上教堂專心崇拜,聽道理,看聖經,沒有祈禱,也沒有奉獻 ⋯ 我清楚知道,即使我沒搞同性戀,沒有婚前性行為,沒有殺人盜竊,沒在誰的背後是是非非,指指點點,我還是個無可藥救的罪人 ! 午後,收到年輕朋友的短訊,說起「快樂」這抽象事宜。問我有沒有什麼心得。我說,沒有。畢竟,快樂從來不是我關注的前提,我比較專注於避開不快樂的碰撞 ⋯ 一如倪老説的,要是人生沒有什麼不快樂,其實已經賺了一半! 是的,所有的傷害都會留下或深或淺的印記,伴隨你一輩子。如是,小心翼翼,不被刺痛也不去刺痛別人,是做為低端基督徒的我,唯一恆常儆醒自己的事 !

风继續吹

 每年愚人節前後,總會有如此一個念頭在腦際擦過 ⋯ 做為譚詠麟的樂迷,該會比張國榮的粉絲快樂吧! 不是嚒,即或你不曉得他私底下的生活其實過得怎樣,但至少總見他紅光滿面,儘管略呈老態,卻精神飽滿,身體康寧 … 是的,要是可以看見,我遙遙地迷戀了半輩子的人,靜好的活在,無疑是一件安慰的事。 事實上,從小到大,都不喜好音樂,不知怎地卻迷戀起張國榮的歌聲來!從1983到2003他的生命戛然而止,那20年間的卡式盒帶、唱片及cd都無一或缺的買下來,然而整整39年的生活冲擦,當中許多歌、詞,都糢糊了,可不曉得為什麼,偏是那些越早期越生澀的歌就越穩健地留在腦海 ⋯ 『 ⋯ 帶笑逆風去,飛一趟,青春的我未隨俗韻 ⋯ 』,『 ⋯ 像怒海的小孤舟,冷雨淒風繼續有⋯ 』 ⋯ 也許,我無法或忘記的,其實是那個年輕的自己,以及那些只屬於十七八九的哀愁與偏執 ⋯ 是的,偶爾我仍會想起,那些坐在公車聽walkman的日子。車窗外,不管是小黃花青草地,抑或是白雪紛飛,耳筒裡面傳來的都是張國榮的歌聲在無限loop … 然後,世界在提醒我,原來人已經離開快二十年了!曾經的歌聲舞影,一如老屋牆上的殘舊油漆逐片剝落 ⋯  一切都已經那麼老舊遙遠,而那些曾經跟我一樣迷戀過,年輕過,相識於沒有手機與臉書年代的人,都已天涯四散,畢竟經久維繫是需要花費很大力氣的一回事,往後只怕再不會遇上,而我亦無意刻意回搜,一任那些友誼像失去凝聚的塵埃四處散落 ⋯ 事實上,這十九年來,自己從沒參與過任何的實體悼念活動,沒有鮮花,沒有跟"哥"迷們一起在抽泣中聽著風繼續吹,往往只是獨個兒默默地以文字惦記,如此而已。畢竟那些有規模的集體哀慟,並不是像我這樣的人可以面對。脆弱如我,寧願把一些事情細細摺疊,封存於某個平衡時空,不去打擾。 二零二二年的四月一日,多倫多的春依然在欲拒還迎中,就這樣冬去春來,我們以各自的形式懷念哥哥,亦懷念我們自己的靑春年少,這樣就十九年了! 如此,我又想起已經七十一歲的譚詠麟,與他的福祿壽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