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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ugust, 2018

豈是當年人面

三十年後再見,P是比從前圓潤多了。 甫坐下來,她喃喃地訴說著這些年婚姻的不愉快 。 然後, out of nowhere , 她忽然問起W來 。 我無法立時給她任何回應 。 緩緩吃了幾囗 Apple Crumble ,然後想了想 ,說 :  『 聽說他後來離婚了,沒多久 , 又結婚了,後來好像有了几個孩子 … 後來呢 ,再後來呢 ,我再不知道 , 事實上也 再不関心了 。是 的 , 生活煩瑣迫人 , 一如大部份人 , 我 只每天庸碌地活著 ,除了無法解釋的牽繫 ,誰又會真正關心他人的故事  , 誰其實又真正了解過誰 。 而 卽使你 有再多的好奇, 有 多想的知道, 並緊緊的把目光投放到 對方 身上, 所 看到的也不過是自己眼底下的一 阙 , 而 在你不為意的角落 , 大概也如是地有人正以 同一 樣的 目 光 注視 著你 。   許多人許多故事, 或多或少,或深或淺 , 我 漸漸 發觉 已 沒有知道的勇氣及必要了。是怕 挑起 了舊 記憶 中的那個人那些事嗎 ?   大抵 我只能 以時間的沙漏 去填補這個問號, 是 的 , 我 所餘 下的日子有限 ,已無瑕深究一切了 … 包括我自己 … 』   說罷 , 我欠身上前 ,在她 肩 上纏上一方 圍巾 。 是的 , 這八月的最後一夜 ,風有點涼 。

~ 別讓世界改變我 (文:陳詠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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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年代,都有不同的難事,幸好人類很聰明,懂得想出不同的方法去解決困難。然而,來到資訊最發逹,打開手機就可以擁有全世界的年代,想法最多的年代,卻反而難以讓我們做到一件事:做自己。 時間不停轉,潮流不停轉,人們、社會、世界的價值觀不停轉,在我們因為資訊發達而變得聰明時,我們為了成就別人認同的價值觀,已放下過幾多的自己? 潮流、理想、生活──甚至愛,你在追逐的,有幾多是你真正最想要,以至最需要的?你又有多少了解自己的需要? 我寫的專欄,到導演的電影《逆流大叔》都其實在說一句話:了解自己,做自己,跟著真正的自己向前行。 既然我們在世間已經要付出那麼多的努力,為甚麼不將那份努力去成就你自己? 努力,雖然不能讓我們改變世界,但至少,可以讓我們不被世界改變。

《天長地久》書摘【空籃子】( 文: 龍應台 )

這世界上有一個女人,不知道為什麼,曾經為我做了這些事:   頭十年,每天省下自己的每一毛錢,為我無窮無盡地提供吃的喝的用的。   後十年,什麼粗工都願意做,為我籌學費。她的手上生了繭,因為日夜編織漁網。她無論如 何要讓我受高等教育。   我終於受足了教育,而且教育越高,我走得越遠。她歡歡喜喜,目送我遠行的背影。   這個關係很怪異:她究竟欠我什麼呢?   然後她就老了。眼皮垂下來,蓋住了半只眼睛;語言堵住了,有疼痛說不出來;肌肉萎縮了 ,坐下來就無法站起。曾經充滿彈性的肌膚,像枯死的絲瓜垂墜下來;曾經活潑明亮的眼神 ,像死魚的灰白眼珠。她不曾享受過人生,因為她的人生只有為別人付出。 我們出生在山河破碎的時代裡,你們讓我們從滿目荒涼中站起來,志氣滿懷走出去。現在你們步履蹣跚、不言不語了 — 我們,可以給你們什麼呢?   鄰人送來一籃黃瓜,我們都還堅持要以蘿蔔裝籃回報。這些送給我們「人生」的女人,我們 拿什麼裝進籃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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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寂 ,   到底是身邊没有一個人可以説心底話, 定還是身邊有一個人 ,  卻無話可說 ..

人生許多的失敗往往並非敗倒於命運,而是對命運的恐懼 …

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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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會老去,生命會逝去,歲月流轉卻永不止息,而那些曾經散碎在筆尖的記憶,已遠還近 ⋯

An Unwelcome Gu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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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en’t been feeling too well lately , and the overwhelming tiredness is pushing me to sleep much earlier than usual . Guess sleeping is generally one of the least   harmful activities one can engage in while under the influence of overbearing physical and mental stress. Sickness is NEVER a welcome guest ,  it arrives without an advance notice ,  moves on in like it own the place  ,   and then proceeds to do whatever the hell it wants  ~  including but not limited to absolutely trashing everything !!! .....  Oy .....  And never a clue as to when it might decide to pack up and leave .....

John McC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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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是Obama的競選對手,然而他 選擇維護良知,甚至把自己的健康擱下來,而前往參議院投下否決donald trump 廢除Obama健保法案的關鍵一票 。 一路走來,他都堅持自己的政治理念,沒有成為只為著黨政及個人好處而犧牲國家人民利益的抽油水政客。 『君 子揖讓而升,下而飲』,在競爭中,尤其政治上,沒有多少人可以抱持著一份謙善,不作攻訐對手的言論(希拉利與Donald Trump 之爭,是最現實的反照!),他顯然是極罕有的少數。是的,記得當年在明尼蘇達州的其中一個總統選戰集會上,有共和黨的支持者對Obama 作出羞辱性的言論 ,他即時糾正他們的說法,並懇切的為Obama護航,即使他的一席話引起部分支持者的噓聲,可他依然神色坦然地保持著一貫君子之爭的忠直操守,沒為爭取勝 利而失去自己的方向及人格。 是的,他的良知戰勝一切,包括對死亡的恐懼。 R.I.P.... Mr. McCain ( web image ) 

日記

最近重新開始寫日記 …  執起生疏了的筆,寫在久違的日記本上 。 是的 ,總有那麽一些想法、感受 ,無法與人分享,也不用分享,反是需要好好整理 、消化 、沉澱 … 獨自與之面對共存。 這幾天都在反覆聽著同一首歌,也許,我著實太需要某一種情緖力量滲進我身體裡去 ,好讓我在跌碰高低中継續往前走  …  直至  … The Long Day Is Over 。  

Road to Heaven .... A Lonely Jour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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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s a miserable teen . As in , I was miserable ; a great deal of the time . As a ward of my family ,I felt a good many things to be out of my control . However , with careful observation it became clear to me that I was in charge of my personal happiness . And I set about making certain that my own disposition became  ~  through much effort  ~  a sunny one. This has served me well . Certainly ,it has made me more likable but it has also impacted my outlook on everything . Even facing a terminal illness. Yup ,when I was first diagnosed I look at my odds and decided that it was going to be hard ,yet i decided to face it alone . And so I have . But of course , I never could have guessed that I'd be at this surviving thing for such an extended period . It's a blessing .... And a curse .... There was a op-ed in the New York Times today about the good in taking things for granted . Sadly , that is a luxury well beyond my reach ... ...

你可以的

你可以無理取鬧,自以為是,認為你就是宇宙的中心,別人必須向你膜拜,向尊貴橫蠻的你俯首稱臣 ,你可以的 ; 你可以只看見你自己,可以自以為你是最偉大的,只有你在努力付出,只有你是值得被珍視的、被看重被尊崇 ,你可以的; 你可以憑藉你的身份,讓那些人忙得團團轉,只按你的喜好行事,使喚叱喝,你可以的; 你可以只在高興的時候善待那些人,並且要求得到讚揚歌頌,必須要以感恩的心對待你的熱誠,你可以的。 是的,為什麼不,繞著你的都是疼你嬌縦你的人,那些受不了你的已經早早離場,留下來的,都一直包容你的狂妄自大,不是因為你有多好,只是因為,他們都用心的愛著你,難道你還沒發現嚒 ?

你不會贏到一個自私的男人 (文:陳詠燊)

結婚那麼多年了,我跟太太甚麼都會談。有一天我就談到,若果touch wood不知何故我突然變成單身了,我會選擇過怎樣的生活? 我想了想後,答道:我應該不會再認真去愛任何一個女人了。 不是為了討好我太太,而是真心的感受。我當下投入去想,雖然我仍享受著愛情,但這十多二十年來,一路走來的過程也實在投資過太大的心力了,若然以我現在的年紀要重新再來過,那個過程相信我再也捱不住。 認識一個女孩,互相Flirt來Flirt去,猜度來猜度去,找個機會開始,之後要用心思去找她喜歡時我也可以接受的節目,又再用心思去買她喜歡時我也覺得合理的禮物,管接管送,又是猜來猜去,磨合性格,應付性格差異,發現缺點,又再磨合,面對雙方家庭,討論對婚姻的看法… 萬一不好彩在這裡斷了,一切又要輪迴一次,單是想都已經累;萬一好彩繼續下去,吓?要結婚擺洒?我做過了;吓?生孩子?我最難捱的頭幾年我都同樣經歷過了… 一切,都像是將自己對上二十年的人生無趣地重演一次,而換來的是甚麼?一個女伴。 女伴?怎麼不是一個深愛的女人?對成年男人來説,能夠毫無保留的愛,都是二十五歲之前的事了吧。若然有新女伴,本著責任感與風度,自己可能在生活上都會對她很好,但捱了這麼多年,我們現在最愛的,應該都只有自己了。 要遷就太多,甚至要改變自己,就寧願不要了;再坦白一點説,男人到五十幾歲只要保養得不太差,其實仍然有巿場,加上愛情只是男人生活中可有可無的一部份,還有得揀之下就更不希罕;再再坦白一點,對男人來説,愛與慾之間,慾的必要性比愛多太多了,找一個女伴最初的動機可都只是出於慾,但若然「付帶」的愛會讓自己感到麻煩,一切就不如推倒算了。 説了那麼久,除了讓你明白當一個男人自私起來可以很討厭之外,還藉此可以讓你明白多一件事:為甚麼對著某些有點人生經歷的男人,很多女人都會弄得遍體鱗傷?就正因為一個很重視,一個不希罕;同一場賭局,一個不在乎,可賭可不賭,隨時可以瀟灑離場,一個傾家蕩產去賭命,通常哪一個會輸得最慘?後者。越在乎,越易輸。 有些關係的失敗,真的並不是錯在你身上,而是本身大家的賭本與賭術都不一樣,你根本不可能贏。 那麼在未來,當面對著一個自私的男人,女人應該怎麼做? 你只能比他更自私。 女人問:自私,不就等如愛得不夠投入了嗎?還怎享受愛情? 男人答:還記得賭場中最漂亮的那間貴賓廳,通常都有最低注碼限制,鋪鋪幾百萬上落的嗎?那個地方根本不...

過猶不及

非常專注於一個人或一件事的時候, 會在不自覚中把大環境的一切忽略過去, 直至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一路上忘了時間的流淌,忘了休息,忘了空著的肚子,忘了給其他人慰問関懷,忘了呼吸,忘了生活,甚至忘了自己 ⋯ 是的,到了後來才驚覺,自己的人生,那些還沒實踐憧景 ,都放涼了,原來曾經那份專注,竟耗費了如許流光、心神。 都說過猶不及,愛尤其   ~. 不管愛別人或是愛自己。 是的 ,愛從來是一種負重,當你專注沉迷的時候,不會覺察它的沉重,然而,隨著時間的埋叠累積,那重量將要如何承載 ?! 於是,有人累了、 有人厭惡了、有人疑慮了、 有人怨懟了、有人後悔了、有人逃離了 ⋯ 誠然,每個人都心裏明白,生活豈能盡如人意,可是,還是貪婪地期盼所有事情都能朝理想的方向走下去。 而 我,並不追求完美, 可是,也並不得過且過,我只想好好學會,如何拿捏那力度,不去把自己逼得太緊,也別要把自己放得太鬆失去動力,是的,我總是無法掌管好自己, 當然,我可以找幾百個合乎情理委婉動人的理籍口去辯解自己的不濟,然而這樣地自欺軟人, 終究是如此的了無意義 ! 我只單純地希望,無論境况有多壞,仍然抱那最原始的初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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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age  : Ottokim ) 囚籠關不住鳥的影子 翅翼會找到自己的一片天空

吳靄儀:同坐一條擱淺的船上(文:區家麟)

書寫,是為了拒絕遺忘。一坐下,吳靄儀說近來有種「好得人驚」的感覺,就是集體的遺忘,很近的事,大家都會很快忘記。 吳靄儀談到石黑一雄近作《被埋葬的記憶》 ( The Buried Giants )  的故事,事情一路發生,一路在忘記,新的資訊湧現,舊的資訊就被抹去 , 好像一路這邊寫字,剛寫的文字已一路消失 。 「新的一代,甚至不是太新的一代,知識層面越來越濶,地域已不是界限,但深度越來越淺,像包膠的保鮮紙,好薄好軟,時間上缺深度。」 吳靄儀新作《拱心石下》,既是她的從政小傳,也是我們這代人的香港法治攻防戰紀實。她說,一定要寫下來,讓大家不要忘記,也不能讓人扭曲;她最喜歡書內編輯按時序所列的爭議事件簿,縱使可能「趕客」,也堅持頁尾附註,因為時序、細節、事實會影響立論,不能輕省。 一條大船,機組互相牽制 近年,世代之間失信,部分年輕一代對老一輩精英的質疑,吳靄儀聽過不少: 「你又完全無爭取 ! 」「點解你完全信共產黨?」「點解無發起運動抗議?」 吳靄儀說,要先搞清楚事實。 其中一處《拱心石下》附註,記錄了 1984 年香港人知悉大限將至的心情:《中英聯合聲明》正式公布前,一個七千人的隨機抽樣調查顯示, 90% 受訪者認為中英協議好,但只有 16% 感到完全放心, 76% 在接受中仍頗有保留, 79% 同意香港主權應在 1997 年歸還中國,受訪者最大共同願望是保持香港地位不變,即承認中國是自己的祖國而又不欲受制於中國統治 ( 見第 28-29 頁 ) 。 吳靄儀認為,當年的社會精英有爭取,但也要按當時香港人的要求,不能想當然地抽空去批評。當年的香港人既認為殖民管治不應延續,但也對中國缺乏信心,又沒有獨立意願;當時願意以香港為家、接受時代挑戰的社會精英,爭取的主要目標是保持原有生活方式,主要途徑就是 令港英政權推動民主,到九七 時,希望 有足夠民主 ,能 保住原有生活方式 ,「說我們無抗爭無做嘢……是出於無知。」 爭取八八直選失敗是一個關鍵,雖然 1991 年立法局引入 18 席直選,但由於《基本法》已於九零年頒布,政制要於九七年與基本法所規定的銜接,任何民主改革均變得被動。後來在解密檔案才知道,中英之間早有秘密協議,英方承諾 1988 年不引入直選,換取中方於基本法列明九七後立法會全面由選舉產生。 她形容,當年的港督衛奕信,「要安全要穩陣、 lie low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