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Showing posts from April, 2019

自難忘

Image
不管歲月捲走了多少新愁舊事,然而,在晨曦日落之间,總有那麽一個叫你無法忘懷的人 ..

交替

時間,過得很快同時卻又過得很慢   ! 快,是原來一晃眼便過了人生的半世紀! 慢,是低迷的日子卻又渡日如年! 情緒太多,思絮太亂   ⋯ 人生就在亦急亦緩的時日交替中走到極盡處   ⋯

不再重來

從沒想過會再次在屏幕上彼此對話,有一搭沒一搭的,很零碎,但也很自然自在,大抵最根本的原因是各自都不再存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  幻想那些我們到不了的後來。 當然,同時間歲月的累積讓我們多了寛厚而少了自我,於是我們還可以一如朋友般簡單純粹的説著日常。 是的,感情之於人生是何其渺小又何其躁動,常常是感覺到永恆的時候卻又清楚看見自己實際是身在其外,而快樂的時候卻又總是預先傷心,傷心的時候卻又不知道如何重新快樂起來! 還好,現在我們默默地一起看見,即便感情上我們還是一如既往般脆弱,可我們自己已逐漸變得堅強 ⋯⋯ 即使 再 不走在一起, 也不必 再 走在一起 !

知道你在就夠 (文:王明樂)

放假,如常帶老媽出門,旅途上應景地讀着龍應台的《天長地久》。 一本開宗明義「獻給所有跟時間賽跑的兒女」的書,寫春秋、寫生死、寫世事循環,想講的是「人生有些事情不能蹉跎」,字裡行間卻沒所謂愛得太遲的灼灼焦慮,只有一種安靜而淡淡然對生命與世情的理解與接納。 世上沒有天長地久。當下就是永恆。而子女此生唯一能給的,就只有每個當下的陪伴。這是父母最渴求但子女又最負擔不起的。 有趣的是,龍應台跟女朋友們時常相見,當中有人都跟媽媽年紀差不多了。那為何我們都沒有把媽媽當作自己的女朋友? 因為,在我們的設定裡,媽媽就是媽媽,卻沒想過其實她也是個有情感有經歷有愛恨的女人。就像在父母的設定裡,孩子永遠是孩子,卻沒發現他們早已長成只能當你好朋友的大人了。 親子關係,既複雜也簡單,不過就是隨着時光飛逝一直在轉變與調較。哪怕只是陪伴,不同階段也有不同演譯。老人家需要的是真實的陪伴,成年孩子要的,就是知道我有事你永遠都在就夠了。 書中最深刻那句,是安德烈告訴龍應台,最好的溝通,不是甚麼都說,而是心裡知道,需要時甚麼都可以講,你都會敞開來聽。 或許,不論任何年紀與關係,「知道你在」,就是最好的陪伴,最讓人有安全感。我合上書,看着身旁的老媽,熟睡中的她,想必也知道我在看她打呼嚕。

過路人

Image
( Image : Jimmy ) 其實 , 沒有什麼是所謂錯過了的人 , 那些不再結伴的都只是過路人 ...

別来無恙

Image
曾經沉痛的分手 ,  終會成為往後的別来無恙

童話

童話不滅,是因為有人堅持継續寫,有人期待継續看,有人願意継續相信 … 是的,有一種堅碩的愛情是不管經驗怎麼樣的狂風暴雨都無法被帶走。

沒有春天的時節

昨夜做了一個夢 ⋯ 一條特色的小街,面西,所以看得到日落。大抵我重複來過好多次了,慣性在一家書店閒逛,慣性在離開後往隣家咖啡店待著看剛買來的書。 然後,一位現實中沒有見過的朋友,坐到我跟前來,他問我接下來想到那裡去,說可以給我陪伴。我說,不用了,你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吧。他說好,約定傍晚在海旁會合   。但他沒有再出現,我一直等到午夜,拿著剛買下來想送他的東西,紅著鼻子獨自踱歩離去 ⋯⋯ 醒來後,想到某個週末午後,朋友擁著未滿十歲的女兒啍唱著一首叫『拜訪春天』的民歌,有一段是這樣的: ⋯   那年我們來到小小的山巔 有雨細細濃濃的山巔 你飛散髮成春天 我們就走進意象深深的詩篇   ⋯ ⋯ 今年我又來到你門前 你只是用溫柔烏黑的眼 輕輕地說聲抱歉 這一個時節沒有春天 ⋯ ⠀   她女兒不解的問:『不是每年都有春天的嗎,為什麼突然某一年,那個人就跟對方說沒有春天了。』⠀   大抵現在長大了的她,終究明白和一個人漸行漸遠的失落。 是的,有時候兩個人走散了,不一定有確切的原因答案,更沒必要去探究,有時知道了原因只會讓傷口更深。 就默默過一個沒有春天的時節好了 ⋯⋯

幸福玻璃球

Image
幸福總是那麼易碎卻又經常缺貨 ,要是你恰巧擁有,請珍而重之,切勿胡亂揮霍 !

Liver

Life is hard enough under normal circumstances , but you get thrown into the lion’s den when you are diagnosed with a terminal illness .... It’s something that changes you forever  , whether you are willing or not . The diagnosis and the fallout usurp every fiber of who you are before the illness .  Some people are able to shake it off or move on and become survivors .... yet I am not one of them .... yup  , I am not a survivor . I am clawing and groping my way through this . I am a LIVER ....    Everyday I live  , yet it isn’t easy . Some days when I am lucky , I live like a normal person .... I wake up refreshed and ready to take on the day . I don’t hate my achy bones and I don’t frown at the image I see in the mirror , even it looks quite out of shape .    I go out and take on the world like I own it  , then come home  , fall into bed feeling fully satisfied  , and not once throughout the day do I feel like I am sick .  Bu...

簷前雨

⠀⠀ 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再觸及某些人丶事以及記憶的傷處,彷彿長得足以以為遺忘能夠發生,奈何在還有著零落飄雪的初春裡,依然有什麼在陰冷的天氣中翻滾沸騰 ,讓人徹夜輾轉。 一如 有首歌永遠封印在心裡 , 你不會主動去聽 , 可 某天無意走進一家小店 , 那些挑起你落淚記憶的旋律, 卻突然在空氣中響起,翻開一頁頁 曾與他一起嬉鬧過的時光 ... 然而 , 一 首歌的時間 過後,你已 穩妥的把 記憶摺疊 ,是的,即或你 還沒有好起來, 但這些一個人的日子也並不過得特別壞,就像下雨時座落在屋簷,你看得見聽得清雨水紛 紛 ,可你淋不著雨,就只餘下玻璃窗外流過的痕跡。 ⠀⠀⠀⠀⠀ ⠀⠀⠀⠀⠀

季節終究有期,歲月亦無法如故,畢竟遙遙路逺,每一片風景都有它的盡頭,無法續寫。 是的,幾多兩情相悅,終究倆倆相忘!現實會讓你知道,遠於童話故事的結局不在少數,而沒有一種是所謂恆常的幸福。那些被過度刻劃的承諾大都不過是一場即慶,從沒想像中受用,某時某刻的言之鑿鑿,總是一任時間不由分說地散亂在無以名狀的角落中,而曾經依偎在衣領上的氣息,終在生命無盡的善變中,緩慢而有恆地拂散   ⋯   從此,你的離合,我的悲歡,再不相關。

Dead Knot

Last nite I woke up in the weird wee hours and couldn’t fall back to sleep. I laid there thinking about all the things I wanted to do and how long it might take to accomplish them all.  In the past few years ,I have sometimes measured my life span in days ⋯ At my most optimistic ,I plan perhaps 6 months out ....  in the absence of an effective therapy and at the rate my physical discomfort seems to grow , that might be a reasonable projection. Denial has never been my style  , yet I try to keep a positive attitude ...    Get busy living not thinking about dying.   To wit ~ when first diagnosed with the illness I understood only too well the odds that I faced with an overall five year survival statistic of 15% . I have helped myself deal with this reality by picturing a bell curve in my mind’s eye I am waaaaay out on the end . In reality I have achieved outlier status  ~  living a bit beyond my ‘expiration date’.... However,due t...

脆弱

Image
是的,其實我脆弱得像一朶雲,經受不起那麼一點低壓,也就下起傾盆的雨來 …

my freaking life

今天,我已不曉得該以什麼樣的步調,往復著日復日的循環日常,是的,對one thing after another 的奔赴,已然力不從心,尤其當種種的沉重一再壓在脆弱無力的肩膀,彷彿再騰不出力氣與空檔去好好安放自己的想念。 上回櫻花燦爛的時候,日子也是這樣張惺失措嗎? 好像已經追溯不了,一如有多少日子沒去看海,又有多久沒再想起一個人了 ⋯ 也許,離開久了,日子遠了,記憶终會在空氣中揮發掉,然後再也找不著任何一記痕跡,當然,往後的生活不一定就因為多了些什麼或少了些什麼而變得更好或更壞,畢竟現實不是 novel ,沒有所謂不能承受的輕,舊的去了,新的又來,馬照跑,舞照跳,life goes on ... 是的,老早明白,生活從來無法變成你想的樣子,我只希望學會多愛自己一點點,然後即使時晴時雨,也能不緩不急地把自己安穩托去歲月靜好的日子。

給母親節的偉人 (張堅庭)

在西班牙的一個晚上,夢見母親,她大慨在五十歲的年齡,穿著樸素,我忘了以那個歲數跟她聊天,大扺母親看自己孩子總是長不大的,我今年五十多了(六年前的文章),也怕她看著自己自己孩子歲月添煩,怎麼我兒活得如此辛苦。 但夢境容易一晃而逝,醒來嘆息沒從前沒好好和她遊旅,閒情夜話,詢問她年輕時生活點滴。 母親逝去九年,但有幾個情境仍歷歴在目,最早一幕是我五六歲時她當清潔工,把工作餐廳留下的雞腿(老外不食雞腿)放在鐵鑵內,偷偷拿回家(就一張上格床而矣)我把著骨頭啃那鼓滿的嫩肉,她斜躺在上格床上,看著兒子那副食相,盈盈笑意,心滿意足。 第二場景是她一手把我的飛行棋一手扔到窗外,我哭得死去活來。難得唯一一份玩具也沒在黑色中。 另一回憶是她帶我去郊外遊泳,當時十二三歲,她送衣物給老闆在清水灣三育寄宿的兒子,順道帶我往沙灘去,那年頭打工是沒有假期的,我那𥚃也沒去過,連飲茶也稀缺、病了就是假期。所以順道帶我下水是大事件,她不會遊泳,但陪我去,從迂回小徑下去,仍記住那頂上熱辣的太陽,母子倆沒什麼話說,遊泳的片段也抹掉了,但那幕小徑迂迴的景象深深切切,無言,雀鳥也不語,汗流浹揹,母親就鑽那丁點空間時間帶兒子旅行去,她沒買我凍飲蛋糕、沒小孩朋友、往山上下來回也要個多小時。 就是為了平時不能陪我贖的罪。 另外一幕,影響至今,或許延伸二三代,她帶我到旺角花墟毬場觀看星島對元朗的足球比賽,那年大約七八歲吧,記得深刻是因為我們兩人共同分享的耍樂時間幾乎不存在,球賽、游泳也是唯一的回憶,唯一的一次。 所以帶小朋友外逰時,他們要求過了份,我特別來勁,他們不理解我與父母的空閑聚樂幾乎空白,他們要求多,我就無名火起。 說母愛偉大似乎老套,但又真實無比,父親怎樣也替代不了,那十月懷胎的生死與共(纔五六十年前接生死亡率很高 ),為生育作準備的月事陣痛,曆四十年而未止,還不計哺育及往後的事事憂心,至死不息。 我也算是個好爸爸,但比起太太在工作之餘所作的一切舖排,我甘拜下風。 孩子們毎一次活動,尤其是什麼什麼的第一次,她必定記在本子𥚃,由毛發到小牙,一套套的小衣物,她都要留著,我嫌煩瑣,她郤津津樂道,常被孩子欺負,絕小發怒,朋友們怎樣拿她幵玩笑,她總是譆哈回應,未有一次見她黑臉,但你要說她對小朋友的關心不及菲傭,她回家悶悶不樂,半夜頻頻起床喝水,我說人家知你愛說笑纔逗你。 母親的心是如此脆弱。...

同行半路。一別兩歡

總是害 怕 在你身旁卻無法給你 帶来 快樂,更 害 怕你的幸福人生被我啃出幾個破洞 … 要是我任性的把自己寄生在你身上 ,這都成了我單方面的勒索。 於是沒等你生厭 , 我便 把自己從你的生命丟掉了…

浮過生命海

人的一生大抵沒可能不生病吧 。      是的,卽使世界再大,可在疾病的追迫中,壓根兒就沒有你逃避的空間,尤其當年紀老大了又那麼不幸地沾上頑疾,那幾乎就是連討價還價的籌碼也欠奉。 這算是悲覌嗎?還是誠實地不想盲目的樂覌? 事實上,健康地活著是一個人的福份,不是一種必然,而病来的時候,輕的重的,我們都只能了然接受,把一切交給命運,然後,且行且惜地迎來餘下的每一個晨 𣌀 日落。   一如自己月前的手術,半途出了意外,後來主診醫生及資深護士告訴我,在他們的職旅生涯中,從沒經驗過像這種讓他們束手無策的突發性狀況,可以在風高浪急的惡劣中跨上彼岸,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是的,生活總有不可預知的危機,可再壞的狀態也會有其終結,不管那是好的或是壞的一個結局。 這三個星期,我一直撐著,沒吃過一記止痛劑,醫護們都説設想不到這麼弱小的一個身軀, pain tolerance 竟然可以去到那麼極至。這並不是我比誰更刻苦堅強,只是我一直以為,一如生命中的許多磨難,耐著耐著,也就習慣並捱過去了。事實上,今天傷口已不再滲血,也沒有先前的痛楚了,而看著這新的傷口與去年底被三鈒灼傷的舊患,我只深深感念,並對命運九十度鞠 躬。 是的,生活中有些事宜確實沈重,然當你與死亡對視時,所有其他的所謂苦難都變似鴻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