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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September,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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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歲月像一把榔頭,重重地敲碎了夢般的稚嫩年少,碎成一地鋒利的成年老辣   ⋯  

困鬥

  回望那不落言詮的情節所組成的前半生,我一直咬緊牙關地與現實抗衡,可往往卻總像個局外人般無法參與自己的人生。 是的,有些事,不管你怎麼拒絕,如何掙扎,往往也只能眼睜睜看它發生。若把無奈當作跟生老病死一樣般勢所必然,會不會就容易一些? 而當一個人老去了,就連哭也不敢哭張聲,快樂也不敢張揚,彷彿任何一絲情緒的放縱,都會讓噩運找到你的影踪,然後叫你徹底地一蹶不振,萬劫不復。      於是,我以近乎生無可戀的心境進行著日常,那幾乎是被自己的人生狠狠拒於門外的一種狀態。看著明明沮喪的自己,卻又彷若漂亮地活著,有時候我會想,可以放心崩潰一下,其實也不見得是頂壞的事,起碼在放空以後,在漫漫長夜裡還可以於半夢半醒中淺睡半刻。     多少年來,像浮沉在浪動的海面上般,反覆思量並詰問自己,為何要繼續痛苦的壓抑,又還能夠忍受壓抑的痛苦多久?長年的原地踏步,卻沒實在的能力擺脫,於是在半推半就中便成了連自己看自己也要生厭的模樣。      即使我努力堅持著看似無事的日常,可那份鬱結卻一如過敏的症狀般,經常冷不提防地復發   ! 是的,身陷泥沼的現刻,壓抑與無望仍是我生活裡的兩個關鍵詞。我任由它倆揪扯,沒有絕地大反攻的契機,甚至連力氣也缺乏。 當然,我很清楚,若繼續豢養內心的困獸,到了某一天,我將永遠拯救不了自己。      誠然,我懂得人生不一定有必然的次序,可卻必須找到自己的秩序。我的厭倦在我窮極最大限度的韌力之後已然瀕臨崩解的危堤,一波緊接一波凶悍的惡浪擊來,在搖搖欲墜的惶駭中,我愈發清晰勇氣已是最後的援救。      而我遲礙著躊躇著不能決定,是不是就像不敢放心地崩潰一下那樣,其實還沒有學會,或者根本就不瞭解什麼是自我救贖! 於是,我只能觀照自己被生命折磨著而無法參與,一如我縂是輕易的沉淪⋯

時代革命

  在這個濫情的時代,至死不渝會不會成為下一世代的時代革命

舉步維艱

  我不曉得是打自哪時在哪裡開始出問題了,反正就是覺得累,所有的人事關係都像在工作,清醒的哪一個瞬間都在勞動,什麼事都在發生卻又像什麼也沒發生,沒有被誰喜歡也沒有喜歡上誰。 成長後的空虛感無處不在,勞動上的累,心理上的累,人際關係上的累,無時無刻的充斥圍曉在每個層面 ⋯ 活著,就彷彿只是不斷的通勤上下班,餐桌上大家的侃侃而談,而自己默默地吃著眼前的食物,偶而搭上幾句,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沒有喜歡的人,也不被人喜歡。 每跨一步,都那麼舉步維艱,無法施力,好像永遠爬不出生活的泥沼,越陷越深,直至淹沒 ⋯

Fin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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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過了很長很遠的路 ,經歷過數不清的繁华與蒼涼 ,終於学懂珍惜自己 …

曾經

  當我們的愛情 如潮水般退去 光陰碎成漫天彩霞 我以低溫的聲音述說著  你演過的故事  你渡過的華年 你是個愛撤嬌的孩子 在過去與未來的邊緣 我甩開你的手 要你一往無前 許許多多的長夜  許許多多的華燈 許許多多的別離  曾經 我如此這般地 愛你 ⋯

  到底是什麼樣的初見,才值得往後一路的的顛沛流離、苦海茫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