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Showing posts from February, 2018

自重

也許像我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天生失敗者 ,本來就攀附不上尊嚴兩個字 , 然而我尤自堅信 ,越是不被尊重 ,越該要學懂自重 ,不管是人生那一個範疇 。

損擇

Image
偶然在某 fellow blogger 的版面中看到這樣一句話︰ 『  ⋯   I just want somebody who will never stop choosing me  ⋯   』。 到底要有多愛一個人,才會把自己的存在價值貶壓至這樣一個卑微的地步 ~ 只要對方每次都選擇回到自己身伴來就好, 不管經歷多少次重復的背叛  ???!!!⋯⋯ 為甚麼要這樣賤視自己?為甚麼要一次又一次任由一個在感情中予取予携不懂信守珍惜的人去選擇你 ? 又要怎樣一個濫情自私、不懂尊重 / 輕視愛情的人,才會在兩個人走在一起以後,還一次又一次竄進森林中冶游 ? 誠然,別人有權利選擇不去愛惜尊重我們,可是我們必須學會愛惜尊重自己!沒有一個人是該竟日沮喪茫然不知結果地 等待被取捨選擇 ,該思考的是『  Would I let him / her choose me again? 』 是的 ,別要繼續在 這種扭曲可悲自憐的關係中浪費人生 ! 

Rebel

I’m still thinking about what my flatmate asked me the other day  ~  " Do you consider yourself a rebel who's purposely fighting against something ? " Literally I don't classify myself as one but perhaps “ rebels ” are somehow inevitable at certain age and circumstances like fighting against old system of beliefs 、 t uths 、p atterns 、 r ules 、 i njustice 、v isions or f reedom . And when it comes to me , I am only fighting against my own past , who I was forced to become , who I was in the eyes of others , their expectations of me and roles I had to play to be able to survive .....   It’s that realness  of the invisible world underneath my skin that I want to fight for .... for the freedom of my own soul , for  able to be who I am without feeling shame ;  for my core voice to be heard , the survival of the inner child,the expression of my demons , fears and anxieties  ;for a catharsis of the heart – to get rid of the darkness other peo...

友前友後

Image
偶爾 ,會想起一些曾經無比親密 ,如今卻十分陌生的『朋友』  …   儘管已退出所有社交網站 ,可無所事事的諸朋久友還是不時傳來一些熱點訊息 ,於是偶爾還是會轉折地知道她的各種動態 ,諸如她已成為有近十萬個追隨者的網紅 ; 不時接受中英媒體的訪問 ;經常出席一些品牌活動等 。 而她的社交圈子也在過去十年徹底更新了。而我 ,大抵是極少數没等及被撤走便自動轉身的舊人 。 對於這種在高山低谷中人來人往的常態 ,其實我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覚 / 感慨 / 感傷 ,到底彼此的生活軌跡已經偏離太遠 ,只是有時候想起 , 曾經一度彼此是如此這般親密這回事 ,總讓我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 College 的四年 ,大抵是我们最親密的時候 ,親密得不僅天天走在一起 , 衣飾金錢混著用 ,連最私密醜陋的部份也毫不尶尬毫無保留地向對方赤裸裸揭示 。 然後她回流到原居地之後的14年 ,彼此是越走越遠了 , 我甚至已經忘掉最後一次跟她單獨會面是那一年的事宜。後來在她婚宴那天 ,她打了好多次電話給我,可是她等到最後一刻 ,還是沒有等到我的出現 ⋯ 我们最後一次見面是2007年的仲夏 ,她母親的喪禮 ,之後, 終於各自在彼此的生命徹底告退 ,連名字也在 Contact list 中刪去 … 不 ,我们沒有反目 ,只是不必再見 ,切斷聯繫罷了 。  去年我忽然想到 , 要是我終究不幸離世 ,她大抵還是會帶著我最愛的太陽菊去到我的墳前致祭 … 是的 ,如今在我們之間 ,我所能肯定的 ,也不過只有這件事而已 。 也許一如村上說的 ,人心的流向是完全沒法預計的事 。 卽使我一直以為友情的建設元素是遠比愛情來得穏定單純 ,可是當人和人的心要遠離的時候 ,其實是沒有兩样的 。於是 ,誰還是朋友 ,誰不?這種種似是而非的關係,會 叫人極其納悶 , 要不像我般乾脆地從人堆中徹底退出 ,否則一些曾經要好可已經變調 ,又或者某些萍水相逢從不曾親近的人 ,卻還老自以某種曖昧的形態在生活裡恒常地存在著 ,例 如面書微信 ,總 教 人惘然無措 。是的 ,幾十甚至幾百個統一地歸類為『朋友』的名字 ,然後每人每日都任由系統程式強逼著冷眼旁觀彼此的生活瑣碎 ,早不在乎了,卻仍然留存 ; 背地閒話的 , 表裡『朋友』依然 。大家都知道已經回不去從前...

餐蛋飯

在香港吃得最滋味的一頓飯,是在文華   ~   不是五星酒店文華, 説的 是旺角文華冰廳, 而 所指的滋味不過是記憶中的 滋味 而非 說它特別好吃 。   是的 , 我心中最好吃的餐蛋飯,是 孩提 時代, 母親 親手 做 的,其時父親沉迷賭博 ,長 年欠債 , 母親 每天工作十 多 小時之 餘 , 還 得理家照顧孩子們的早午晚餐 ,在 時間與收入 的 壓榨下 , 能 手起刀落, 幾分 鐘 便 做好 ,而又可以 飽肚 兼 滿足小孩子味蕾的 , 莫如餐蛋飯。 餐蛋飯 之 好吃,在於把流心的煎蛋戳開,蛋汁與熱飯混和,以至每一粒米飯都包上金黃蛋漿,飯香與蛋香同時入口,唔 …… 當然 , 口之於味, 從來 沒有邏輯可言,但往往叫人 食之不厭的 ,都是最平民大眾化的日常食物, 然而 ,日常 不等於粗劣 , 往往越是簡單越難做好 ,正如 好吃的餐蛋飯也不是毫無條件的,至少,飯要熱,午餐肉要煎得微焦,雙蛋邊沿焦脆之餘 ,蛋黃又得在溶岩狀態 ,還有 還有 ,千萬不可用人造茄汁澆淋 ,必得配 煮過的 豉油,帶着一點「欲尋不在無意又來」的甜味 。 至於餐蛋飯是否伴有一條菜,一點也不重要 ,反正你不會因為多吃少吃一條菜而更健康或更不健康 ~  那條菜不過是在整色水而已。   餐蛋飯最好吃的時候,往往是處於有點窮困的時候,便宜飽肚又美味 ,到了口袋有些銅鈿, 誰 還記得起餐蛋飯。   然而,年深日久 ,終究會得明白 ,味之於食 ,不關乎吃的人那金錢身份地位 ,也不在於食物的平貴  ,是故在千奇百怪的 飲食世界中,餐蛋飯方 會 屹立如昔 。 是的 ,在甜酸苦辣繁花似錦的美味中,吃一客餐蛋飯,就如 翻起一本舊日記, 走過浮華復歸之路,才曉得當年 雖苦 猶 甘 的深長滋 味。

蒼白無力

Image
    無疑 , 有些遇見 是承托不起的負擔,   是的 , 在意別人太多, 便扼殺了 自我,最後 终究 被 丟棄 到 無人的荒島 上,自己療傷  … 然後, 慢慢地,學會淡然 , 一個人寧寂的游離於晨㬢日落 ,把深情貫注在文字中,  即使我的 文字依舊那麼蒼白無力 ⋯

花样年華

午後 ,在書店野遊 ,忽然有人輕拍我的手肘。 「很久不見 ,我是 Maria Yeagar 。」陌生人如是說 。 我心底非常確定自己不知道面前的女生是誰 ,可還是以不令對方尷尬的高端禮貌臉帶微笑地回應 「對不起 ,我不肯定我記得 。」 「八 五年仲夏 ,我剛到加拿大來 ,在多大入讀預備班 ,你是我的學姐 ,也是幫助新生融入校園的義工 ,我是當時其中一個受惠者。本來我就因著從阿姆斯特丹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而感到孤立 ,然後再加諸功課上的壓迫感 ,很有點無助 ,感謝主 ,遇上很照顧我的你 ,雖然那只是一個學期的事 。」 嘿 ! 終於想起來了 ! 是的 ,那時候除出在護老院當義工外 ,還真在校內做過 Big sister ,只是後來因兼了報館的工作 ,時間分配不來 ,也就不了了之 ,可真沒想到當中會有人一直記得我 。 然後我们寒喧了一會 ,道別的時候 ,她告訴我︰「因為當年的你幫助過我 ,所以後來我也總想著要幫助別人。」我老尷尬的微笑 ,不懂如何回應。 在獨自回家的途中 ,那段故園的日子不住湧現 … 現在回想起來 ,在大学的四年 ,大抵要算是自己人生中最好的年華 。不單是因著遇上了最值得自己愛上而又最痛愛自己的一個人 ,也是自己在寫作﹑學習以至人生各層面上最積極正面的日子 。 是的 ,那時候生活十分簡單平靜 ,沒有很多朋友 ,沒有無中生有的 drama ,也沒甚麼的名牌消費生活 ,刺激大腦的 ,僅僅是知識和生活體驗 ,可每天卻過得很充實愉快。 這種種憶記 ,要不是 Yeagar  的重現 ,我大抵是不會特意在大腦憶體中翻箱倒 箧的 揪出來。是的 ,有一些悲觀的人 ,如我 ,心頭充塞的總是苦惱的事宜 。尤其近年 ,我總在想 ,是甚麼样的過去把我造就成今天如此不堪的一個人 !!   可後來 想起了一些讀者給我發過的信息 ,大部份都在訴說自身不愉快的經歷 ,於是我漸漸明白其實好多人都在苦活, 不是命運太嚴苛 ,社會太現實 ,就是自我價值過份偏低。可問題是 ,生活本身已經氛圍著淒風苦雨了 ,那我們就是不是要 在情緒上雪上加霜 ? 即如失恋已經夠苦 ,是不是還必定要聽 Adele 唱的慘情歌去?或許快樂並不由人去選擇 ,但至少我們可以不去選擇不快樂;又或者我們可以選擇以生命影響生命 ,一如我曾經對生命的熱愛,而這份熱情還感染了...

句點

  抵步香港  ,   是 2018 年 2 月的一個清晨    。   天氣沒有很冷,少了多倫多的风雪暴虐  , 溫柔地清涼  。   多少年沒回來過了  ?!     對別人來說 ,   回港旅遊 , 購物吃喝 ,探親訪友 ....    這些簡單不過的事情 , 我卻 猶豫 了這麼久 …    是的 ,真的很不容易 !!!   我甚至已經忘了 , 這些日子以來 ,有多少的人、   事、   感覺是我曾經幻想與他一同經歷而不可即 … 只依稀記得 , 曾經憧憬與他一起搭乘公車上下班 , 感受這都會分秒必爭的人潮   ;   一起往山郊田野 , 享受城市人的另類休閒    ;   一起逛遊誠品及二樓書店  ,  浸沐在淡淡書香   ;    一起漫走在他熟悉的旺角老街  , 細味草根的俗艷風情 …   可是 , 终究我還是沒有 出現在他的家門  , 未嘗輕柔細撫他的臉頰 腮幫, 去引證它是否一如我記憶般刺刺的一臉鬍渣子 …       然 而 , 這種 像 舊電影中老掉牙的戲碼 ,  終究沒有在我们不期而遇的一段交往中發生 , 我 永遠無法得知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及景况  , 說到底  ,這 样一種會面 ,對守舊怯懦的我而言 , 不會是一場偶然  ,更不會是一場寂寞的慰籍 , 而是一種感情的確認   …   一場 此心惟爾 的確認  。   只是 ,  一份曾經滿溢得不可收拾的情感  , 在還來不及留下一點什麼實質的印記  , 便 被一波又一波的枝節消磨得失去原貎 , 無從確認 !   儘管 我還沒有忘記 , 某年初夏 , 在網絡上經歷了一場狂亂而又不知所措的愛戀  ,   一路上恍恍惚...

" friend " you !

I always know that quality friends are what matter, not the quantity. I don’t need a large group of friends when I have 2 or 3 that constantly remind me all the time that they are there for me in every way possible.  So Thank you for understanding that sometimes I just want to be alone and i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our friendship ; Thank you for making me smile when I was downhearted and felt like my days were dragging by ; Thank you for bringing light into my world that was slowly becoming dim ; Thank you for being patient for my absence when I was upset ; Thank you for not taking advantage of my kindness and loyalty ; Thank you for all the fun times we have shared and Thank you for entering my life ... Yup We have witnessed each other fall and triumph. We have shared our disappointments and heartbreaks. We have lifted each other up. We have congratulated each other on our accomplishments.  We have had happy moments and enjoyed each other’s laughter . We have spent nights tal...
Image
在日復日的妥協與將就中,不知不覺地 , 我們就把真正想過的生活無限期延宕 ...

去無聲

親愛的 , 大抵你不會知道 , 農曆年前 , 在把一切身後事情安 頓 好後 , 我獨個兒悄悄去了一個地方 。 回來後的今天 ,好想告訴你一些事。  如你一樣 ,我在香港出生 、長大 ; 那時的香港沒有地產霸權、沒有領展、沒有商場、沒有連鎖與便利店 ,蔬菜肉食都在街市購買 ,米在米舖裡 糴 , 油鹽醬醋火水可以在洋雜店一角幾毫隨量選購 , 可時過境遷 ,還不及半世紀 ,這些形形式式的檔攤已無聲無息地湮滅 ,一陣風似地只留下記憶 ,到你長大那天 ,恐怕連記憶也 欠缺 ,因為這些上世紀的老舊 , 並沒在你的童年存在過 !!! 二月十日 , 在離港前的一個偶然 , 糊裡糊塗的拐到牛池灣鄉 , 這地方 我從未踏足過 , 它 就在彩虹邨旁 ,地鐡站近在咫尺 ,所以 跟牌樓上的那個鄉字配對起來 ,頗見 彆扭 。 然後在行走間 ,很訝異地發現 ,這裡邊竟依然存著賣蔬菜豆腐 的小擋攤 ,賣零食的街坊士多 , 榕樹下仍供奉著土地公 ,茶樓內還見 有鳥籠 … 在市區那麽小小 一片 地方,怎可以如此大量地盛載著昔日風華? 於是我懷抱著童年的記憶 , 吃了碗四餸車仔麵 ; 在水果檔買了蓮霧枇杷 ,  到士多搜購了一㸃零食 , 然後 走進 一家在1964年開業的餐廳 , 坐在它老舊的卡位上 , 叫 了一客紅豆冰及西多士 ,  忽然就想起『長溝流月去無聲』 ,剎時失落到湮遠的記憶裡 … 是 的 , 上 世紀 走過的年代 , 儘管 一粥一飯物力維艱 ,但風 氣 淳樸世態靜好,沒想到怱怱數十年,桑田滄海,今 天 的歳月河山 ,竟變得如此複雜難纏 !  誠然 , 世事多變 , 人來人往 ,年來年去 ,光陰 不會 靜止 ,時間 不會 定格 ,歲月人生 從來就 是叫人悵惘如 斯 ! 因此我 沒敢 奢 望 時日停留在某個定點 ,只單純希望事物不要消失得太快太速,令人來不及 緬 懷 ! 就正如 新年 伊 始的這刻 , 細 姨婆想祝你快高長大 ,可又怕你太過快速成長 ,來不及細嚼 童稚 時光 , 矛盾十分 ! 也 很想有天帶你回家去那牛池灣 鄉 一盅兩件 ,從蒸籠取出熱騰騰的大包 ,在白蘭樹下絮絮叨叨給你説太公太婆的故舊事 … 可是 ,在人生的無常生死中 , 這恐怕又是另一個觸手 未 及的 新年 願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