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何憾




清早起來,遠山近水皆煙濤微茫,幾疑春已偏是冬未去。「霧靄沉沉楚天濶」眼前這白茫茫早上的光景事實上年來的日子也是糊成一塊 ,即是變化不大,一日不覺一月,之間,簡單無以復加,於是這才發現,「原來」兩個字,是得隔點距離才看得清楚   …  是的 離了原來,方知原來 抱恙輾轉翻騰了好一段日子,仍似去還之勢,猶猶豫豫,癒也不癒,也不管它了,只是葯吃多了,總
是口苦味淡,意殷殷,可睡眠質素卻又奇差還好胃口指數上揚,一得一失,未解勝負

右手還末解禁,常遇人問:「沒好?!」這奇怪的手,有時以為一點一滴復原了可每到半夜那痛楚便默默地走來把你哄不為人知。旁人見自如地剷雪、吸塵、摃大包小包,想必是完全康復了看得見是傷,看不見是

福兮禍所倚,身體折損,慘痛,唯是處之淡然,是的垂暮之年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