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甲傳來的短訊  ~『分手了,可還是好想他 ,  怎算好 ?』
 

是的往往還來不及知道朋儕間感情故事的開始,卻就故事的終結,這彷彿已成了年代的投影偏偏在此期間卻仍未架設起一條暢通無阻的高速忘記公路

忽然想起大學某年,同的一高材生感情上受重創,持著一貫堅強的皇者姿態但誰都看出她那份談笑自若,不過是一紙華麗包裝。然後有天我坐在校園的綠茵坪上聊起課堂上一些兩個人像傻瓜二人組般笑得身體不住抽搐直至她的笑聲漸漸地轉小輕輕歎息,豆大的眼淚從眼角擠出,哭得止不住 

個下午發生的事情,至今還深深在我的記憶中,我常在想究竟是什麼讓我们放聲大哭,是因為被壓抑的情緒不小心被另一極端的情緒給觸發了嗎?還是因為在那一刻,不強迫自己假裝沒事、假裝不在意、假裝忘記勇敢面對自己的挫敗,讓那些假裝忽略過去的情緒釋放開來?

無疑許多時候,越急著去擺脫些什麽的,反是越被纒得更緊不會口輕輕的叫人瀟灑放下,事實上這是我自己無法做到的一件事。是的,也許我们只能抱著那些悲傷,然後,在習以為常的某瞬間,發現它原來已被時間鬆開曾經日夜緬懷的人,终究被歲月磨得模糊不清

不錯時間我们想像的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