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單純的到來,直至被世界雜染。
從受傷的第一刻起,我們的心房裂開,再也無法像愛著自己一樣地愛著別人,亦無法像愛著別人那樣去愛著自己。
人們說要勇敢一點,可是安慰著叫我們勇敢的,往往比我們更怯弱… 
而我也只能任由軟弱將自己擠壓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