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城記





  在公車翻網媒,有人叫口號,有人毆鬥,有人呼叫,有人流血有人拍片,有人哭泣有人暗笑 ⋯ 我以為我會哭出來了,但沒有。
下車後的回家路上,呼呼北風迎面吹來,一個人逆風而行,那感覺,我不曉得該怎麼去形容。

到家後,聽了M從香港發來的音頻,語氣中的沮喪與絕望,讓一直沒有流下的眼淚通通滾下來了 …

從612開始,我漸漸不再認識香港,彼此之間的距離好像隔了不只一個太平洋。

我不曉得其他人是否也一樣,思绪混亂,無所適從,更無法辨識人與鬼,理與虧

我想還是會繼續流血吧 !!! 大抵沒有人相信不會。是的所謂的訴求好像不會有一個結束,已經開始的、正在開始的、將要開始的還有多少 ? 還要多少 ? 

戰役比預期的血腥漫長,情緒比預期的崩壞沮喪人與人之間的分歧撕裂,親眼目睹的暴力場面及每張醜陋的臉我不肯定這種社會混動如何可以令城市令城𥚃人的生活變得更好,勇武是不是一定就是英雄,而太自由太順民的社會是不是一定就好太多事情需要時間思考舖排,而非迫不及待的改變。

然而城市在瘟室效應的高熱中壞掉,那腐毀速度超乎了人們的想像,最少我的情緒遠遠趕不上那急遽的變化,沒法承接一波又一波的衝擊,甚至曾經拒絕接收新的資訊 ! 我無法想像身於那城中的人,如何在沉重的憂鬱中去修補這份創傷 … 定還是今後無論處身海内外的港人都帶著這歴史的創痕一直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