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mage : Ottokim)

一直曉得有顆叫脆弱的種子,被深深植在自己的神經末梢裡。因為恐懼,而選擇用一種妥協的方式置身在人群當中,活得跟一頭在貧民窟裡討吃的流浪狗無異 …
是的
我想我已得了一種越發委屈越發忍耐的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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