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慕尼黑三個星期整,回歸的前一天,在這露天咖啡座喝茶讀書看路人,渾沌間幾乎感到可以在這裡獃上一輩子。
 當然,這是不会成真的念頭。  一輩子勾留在一個地方就一如跟一個人廝守般,當病弱,貧困,欺凌,沮丧,絕望發生時,是否也能在彼的懷裡安然渡過 ?
是的,能與子皆老的大抵一生就只會遇上那麽一次 … 也可能連那麽一個机遇也碰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