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犢

 

我已乏力走遠,感恩還有文字寢伴 …

是的,即使我並不特別會寫東西,我的文字甚至跟它的主人一樣患有無可藥救的殘疾,無謂的雕琢太多,主題也總離不開失去、悲傷與孤寂,不管我花費了多少時間,學習不去書寫幽暗,但畢竟我更擅長的總是徒勞 !這段卧床等死的日子,除了在訊息、在社群網絡、在日記本子,以各種文字可能的形式,放任濃稠讓憂傷蔓延,侵入空氣,什麼也做不來 !

當然,我沒有真的以為文字可以給我救贖,而書寫也不見得是一個出口,反正那些悲傷一直都在勾留,既然無法消除,那就把它牢牢困在自己的文字裡吧,畢竟你的世界陽光正暖,我又何必給它抹上一層濃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