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times our vulnerability makes us push away someone we love , coz we are afraid of the grief that comes when the relationship end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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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ast 20 years have been constant bad experiences , everything seems out of my control. I have been so tense, anxious, worried, scared, overwhelmed, tired, stressed, sad …. I’ve been trying so hard to remain positive, yet the weight of the burden still keeps growing! Not sure if i can lug it for another 5 years …. God, please help … i need your support badly!
人是否都總有些記憶﹐隨著年月流過﹐在有意無意間被刪除了? 不是意外失憶﹐而是﹐我們自身的記憶體自行把不想要的記憶抹掉。沒發生﹐沒出現﹐沒印象﹐不記得。 早前﹐跟多年未見的朋友提及一些關於她往日的一些小事故﹐但她竟然完全記不起來,絲毫沒有印象。 記憶這回事真的很奇怪,曾經你認為很重要的人和事﹐到了後來無論別人如何給你重組也還是抓破頭也翻不岀來。又或者﹐同一件事同一個人同一段感情,對一個人很深刻,但對另一個人來說卻完全無関重要。說到底,回憶是很主觀的一回事! 有發生過嗎?這個人曾經對我那麼重要嗎?對方曾經如此傷害過我嗎?有一個人我曾經如此恨透的嗎?我曾經跟某人一起過嗎?某天,從別人口中提及一段完全被省略了的記憶,才發現﹐原來有些人某些事根本不值得自己去記起。 曾經有一刻你以為是很重要的天與地,到了後來才了悟原來不過是中途的歇腳處。從前你以為是撼天震地的大風暴,過後才看清﹐原來不過是清雨一場,灑過了﹐也就蒸發了,只留下淺淺水印﹐不痕不痛。也許偶然一首歌﹑一套電影﹑一個地方﹑一個情景﹑一句說話﹐會突然讓你泛起淡淡的﹑似曾相識的感覺,但都不重要,都過去了。 是的,好的壞的記憶﹐都只是命途中的點綴品。
有時候,一些電視節目看得我精神分裂 .. 前一晚你還在看義工們到訪四川涼山偏遠貧窮之地,眼見村民連最基本的生活設施也欠奉,一間屋怎麼看也不像一間屋,家更不似家,你懷疑這些比豬圈更不如的地方是否能住人;所有現世代熟悉的、認為必須的基本條件一項也不存在:食水、醫葯、衞生、敎育,就像天邊的星宿,遠至無限光年彷佛也無法觸及!若電視能夠傳送味道,你還會嗅到禽畜、餿水、甚至大小便的氣味 !涼山離我們很遠,那兒的生活模式離我們更遠,卻又給現代科技產品 , 一下子拉到面前,塞進視線。 衣食足然後知榮辱,對涼山村民來說是絕對的廢話。榮辱是什麽?當衣食只僅僅能夠維持生命的時候,這些微言大義是那麽軟弱無力微不足道。 正當你一邊慨嘆世上竟有人活得如此卑微早晚堪憂的時候,隔天晚上,電視又廣播另一種真實不虛,差天共地的生活。 上海的吃喝玩樂,現代女性的自由開放,城市的燈紅酒綠中,總有一些人,在生活超越飽暖之外,講品味,講修養,講生活態度,講家居佈置,什麽好吃什麽好看什麽好穿,有空逛畫廊,看古董,去老宅吃手工菜,閒來呼朋引類,吃酒聊天,按摩水療,十斤甜豆剝成八兩做菜 …… 兩地一國,在這種層面上有著如此極端的差異 !天秤之失衡,竟至於此! 上海的人會記得涼山嗎?涼山的人會知道上海嗎? 這兩個地方,像錯配鴛鴦般貌合神離! 作為一名隔岸觀火的花生友,有人喚醒的時候就去捐點小錢讓自己心安,之後就繼續安心地旅行渡假,追求品味優閒。
80 年代的從前,細節、場景與情感,像流動的水,無法凝住! 我的曾經..曾經身在歐洲、曾經坐在萊茵河畔、曾經在 Benrath 的一間小店,點一客滿是奶油的咖啡、曾經偷偷鑽進醫院旁邊丟空了的小教堂、曾經放任、曾經恐懼、曾經渴望一去不返、曾經痴痴地愛著一個人 .. 然後,一部分的過去,像今天的一場大雨,被冲刷得不留痕跡。 也許,過去一些年月被太多的密密麻麻、忙與亂、來來往往的瑣碎,日復日的,吞沒了我。 回頭看,有時候對年輕的自己竟然顯得有些陌生。怎麼會一個人流浪到歐洲?怎麼會相信一隻背包就可以背負虛無的夢想?怎麼會九十天一個人乘通宵巴士,游走各國之間?怎麼會跟一個只認識幾天連語言也溝通不來的日本女生一起租住旅舍?現在我甚至連她的名字也忘記了 ..許多的怎麼,是我所不能理解的過去。 當然一切終究會回歸原點。後來的我繼續做著一些日常事,習慣著安定,靜靜地退回到自己的安舒區。 沒有好與壞、對與錯,只有,哪種生活你最想過。 匆匆人間,再細心努力,捕捉到的也不過是事過境遷後的光與影。然而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總是揮之不去。我甚至開始懷疑,過去真的已經過去了嚒?
這陣子頻繁地下雪,濕冷的天氣讓人感到冬日漫長的藍調,尤其那場火帶來的燥動創傷,沒隨季節氣溫而冷凍下來。 ⠀⠀ 是的,即使在加拿大生活近半世紀了,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依然,大抵人是會對土地產生情感的,你愛著、念記著你生活過的地方,還是會為它的創傷而難過! 誠然一個海外遊子所能做的事到底不多,往往只能沈鬱地跟不絕的災難訊息對坐,無助的祈願傷亡數字會靜止下來。 ⠀⠀ 自城市分裂以後,往往在還沒理解別人的經受,便各自急著互相標籤。如果有些文字/電影能讓世上各種樣的複雜有著一些管道去彼此瞭解而柔軟的共存著,那將是讓人最樂見的事! 是的,長大後明白並非只有黑與白,沒有絕對的對與錯,要是時間背負著歷史給他的里程,即使它未必可以敲碎所有的惡毒與霸凌,但我確信它畢生會為和平開路,把正量放回脈絡裡。 ⠀⠀ 也許,世界的災難與紛亂永遠不會平息,但我依然確信不管那種顏色,都有人真心守護公義與和平,都純粹都有愛。
別時容易
過去幾年,經歷的白事比紅事多。當然,這幾乎是人生後半部的常態,但總還是不容易釋懷。 而往往,在開始覺得好一點的時候,又一個人突然被帶走! 當我以為在意的人已經夠少時,然後這個少還是會一直往下調!!! 由於經歷的頻繁,就像劇集重播般,最後連儀式感也用不著彩排 。 看著第一次體驗永別的人們,我沒能給出任何字句,畢竟,每個人處理情緒及對一個人弔念的方式都不一樣。 痛跟愛很像,得親自體會。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想念,不是一句「節哀順變」便能繼續生活如常。部份的我們,也在埋葬至親摯愛那天,一同逝去。 就像真空包裝遇上壓力,最終導致變形。 最難呼吸的日子裡,我是這樣想 ~ 過一天是一天, 想哭就哭,該放空就放空,悲傷並不是什麼丟臉難堪的事。 只有這樣,我才能繼續存在,在這個沒有他們的世界裡。 有時悲傷不聲不響,看似平凡的一天,照樣吃喝睡,大家都以為你好了,只有身體內隱隱作痛的心房提醒著那份永遠好不起來的懷傷。 而葬禮結束後的寧寂才是悲傷的重量,壓垮一幕又一幕的舊事舊夢 ..
棚網之災
我躲在廳中一角,有一剎,很想哭。 不用去搜索一個特別的理由,就是身體有流淚的需要。 這陣子身体每一線神經都繃太緊,太多事發生,太多消息,太多人言,瞬息萬變,接收不來,消化不了。大家情緒起伏也大,各自有各自的負擔與鬱積。我怕自己太懦弱,無力去擁抱我關心的人,也怕我的眼光太狹隘,無法看清楚局面,為他們著想。我只能暗暗的許諾,說跟他們同在,即使是那麼遙遠。我再無能為力,也不會護短。至少,我知道我有足夠的固執和堅定。 而那麼用力去關注一件事,尤其是一宗災難時,會叫人疲累乏力。我覺得累得滿溢時,就躲進被窩去,深深地呼吸,專地聽一段軟音樂,就這樣安穩住情緒,讓緊繃的心神舒坦一點。 易碎的我,常常顯得怯弱,但感恩還有一所窩居讓自己可以自在安然地流瀉內在的情緒和脆弱,在一所未被燒毀的小房子裡。
在這個什麼都講求速度的年代,那種帶點羞澀、膽怯,一步一步來的老派戀愛還存在嗎? 要花多少時間去認識、確認一個人;要花多少夜晚去釐清、確認自己。在這些時序之前、之間、之後,在過於快速、太容易分心的時代,還有什麼可以讓人堅定地專心及堅持? 還有人願意如此耐心而篤定地以龜速走向另一個人嗎?還有人願意,心無旁騖地等待嗎?滿心想給的,是在什麼時候變得收斂;滿身好不了的傷,會在誰的面前才被憐惜。 不是每一份愛都有足夠一輩子的份量,可是愛會刻出一輩子的印記。那是我願意等待的原因,可是,也許亦是等不到的原因。 是愛的門檻太高還是自己不夠好,是時代變化得太快還是自己太老派;所謂更好的選擇,是來自一個人的執著還是另一個人的不完美;我是否值得別人一次又一次堅定而無悔地選擇我,或我一次又一次做出同一個選擇是深情還是犯傻 .. 如果緩慢能讓我們看清這些,急促又是為了什麼呢;是怕在緩慢裡走散,還是已經不敢緩慢。因為能抓住的太少,而渴望的太多。會不會我們不是敗給時代,而是自己的恐懼與貪婪。
太長時間沒以文字梳理情緒。要說因由,大概是有天醒來,覺得自己終於解開了種種枷鎖,躍過那道拖拉多年都無法越過的暗溝,破解了無法解鎖的關卡,從異常回到日常。當然, 所謂的日常,裡面根本無一樣過,生活的一刻一秒都獨一無二。我們都 在每個看似一模一樣的早上,呼吸著一口又一口無法重來的空氣。 無論你做什麼、不做什麼, 無論你多努力維持一式一樣的生活,每個晨曦的亮度、每棵樹的剪影都不一樣,會擦肩𣎴同的景物人事,會有各種様的小意外小驚喜。 只有有意識地活著的人,才體驗到分與秒之間的每個玄妙。 這種體驗無法用兩言三語說得清,就似歷過多年的暗夜,終於重見天日一樣。於是久久都無法像從前一樣寫字,至今都不敢回看過去的博文,因為太積鬱。亦討厭那個為愛情而拋卻所有自尊的自己。又發現有太多感受和情緒,是一種文字以外的體驗,只能感受,無法言喻。